鲍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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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坝上记(2)

鲍昆 | 2006年09月25日,02:12

 

刚爬到坝上时的留影。左起:鲍昆、关金明、周晓民、周八月、俞元明。照相机架在另一辆摩托车上自拍。

续昨 

    看完鹿场,我们急急上路,场长告诉我们离坝上机械林场还有近百多公里的路程,其中四五十公里还是这样的道路,所以还得抓紧。谢过场长,我们继续沿着大唤起山沟上行。路上村庄人烟越来越少,但景色却越来越美。两侧的山坡上全是各种杂树,白桦、柞树组成的次生林和油松、落叶松组成人工林,秋色斑斓,壮丽非常。林间有大片的耕地,地里收割后的燕麦,一捆捆地排列,全是俄罗斯油画中的画面。再往上走,越来越接近坝根,白桦越来越多,景色越来越惊艳。坝上,是一个地理的概念,很早就知道,但却没有印象,现在得知,坝是一座高山,上坝就得登山,坝根就是山顶,这是开始的感觉。终于,行至最高处,一段陡峭的路后,终于跃上“山顶”。哇,天地突然壮阔,眼前一望无际的林海,有如海洋,远处如黛的山峁波浪般起伏,苍茫无限,脚下的公路像一条细线逶迤流转,渐渐消失在那远方的林海深处。啊,坝上,坝上,终于明白,原来是和华北平原并列的那个神奇的内蒙古高原,两者原来就是这样一高一低毫不妥协鲜明地并列在华北大地上。想起我们一路的攀爬,其实就是从那低处的华北平原向上的过程,那些美丽的山谷,就是蒙古高原抬起如大坝般的坝体。坝根,就是蒙古高原的起始处。此处,寒风簌簌,万籁奔涌。坝下升起的暖气与北来的寒风交汇,于是这里常年降水丰沛,草木也就葱茏。一望无际的林海是单一的落叶松林,一看就知是人工植种的,虽然单调划一,但气势如雷,震撼是山河。那是人类投注在自然中的力量,是人与自然最壮观的交响。
    天已向晚,我们在拍照后继续赶路。下面的路,都是在几米高的落叶松林中的沙石路上穿行。9月末的坝上,已是晚秋,落叶松林层林尽染,一路都是黄金灿烂。暮色中,在一处林中道路急转弯后,眼前如海市蜃楼般出现一片灯光。机械林场场部到了。在暗青色的暮霭中,不大的场区人迹萧条,我们知道已无法找到组织关系,在冷饿交加中,急忙找到只有两间房的招待所住下。同住的还有两位跑长途的汽车司机,他们是来林场拉土豆的。在和招待所长的闲聊中,知道林场的收入当时还主要靠土豆等作物的种植销售,每年的9月正是挖、售土豆的季节,大量坝下河北地区的汽车来此拉土豆。
    又是寒冷的一夜。第二天清晨,马嘶和羊群的叫声唤醒了我们。林场的早晨异常地安静,草地上氤氲着白纱般的雾气,轻柔曼妙。空气中浸满了青草的芳香。阳光掠过薄雾的顶端,温暖地撒在房屋和游走的动物身上,给一切轻轻抹上了一层油亮的金黄色。世界如此之干净清明,我们感到行走在画中。一个小时后,在打听到我们最终的目标军马场是在他们西北方向15公里处后,我们又出发了。此时,雾霭完全散去,明媚的阳光在透明纯净的空气中像小刀一样,将一切切得棱角尖锐并光辉闪闪。出了林场北门,翻过一道山岗,一片辽阔的草原像地毯一样舒展在天际。我们一行在平坦的沙石路上行驶,感觉真可谓叫沉醉。途中,一条不宽的小河东西向地穿过公路,河水不深,水质清澈透底,后来得知它叫土力根河,是滦河的源头,也是机械林场和军马场的分界线,更是河北省和内蒙古自治区在这里的界河。河的南边,是河北的围场县;北面,是内蒙的克什克腾旗。地理和行政的分界在这里再次显示了它的科学性,一条小河,分出了两个物候不同的区域,其实更可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。这条道路极其好走,路面是细细的沙土,摩托车走在上面有一种略带阻尼的抓地感,完全没有颠簸。不久,我们就进了公路尽头的红山军马场的场部。
    马场的建筑好像比林场还要好些,可能是属于军队所致。几排红砖平房,是场部的办公室,再后面就是公私不分的职工宿舍了。我们找到场部的党委宣传部,亮出了《新观察》杂志的介绍信,讲明我们想报道坝上生产生活的愿望。军马场好像很见过世面,对我们这些“奇装异服”的不速之客虽然有些感觉怪异,但却也并未当回事,只是派宣传干事带我们去附近的小队去走走。说是附近,其实已经是几十公里。记得当时出了场部一直向西,然后向南,翻过一个几座小山,来到一片谷地。谷地是典型的湿地,丛生着毛柳,毛柳下面是危险的沼泽。此刻,正有一群大约一百多匹的马群正在那里吃草,放牧的是一个和我们年龄相仿的英俊壮年汉子。放眼望去,几十里内,再无人烟,想来牧马是一件多么孤独的工作。汉子见到我们,热情地招呼着,回答着我们各种各样的问题。我们本来工作就是个幌子,心里其实想的是各种各样从吴象文中产生的各种问题。当提起干枝梅,汉子告诉我们在他们那里叫“苍蝇花”,现在开放季节已过,倒也正值采摘的季节。不过这些年好像越来越少,要想见到估计得再往远走几十里地。我们问道路情况,他说无路。我们再看眼前,真是已不见道路模样,想起刚才一路走来,道路已经是断断续续,多处流水小河,已经是互相托抬才能勉强渡过。见我们面露遗憾之色,汉子爽快地说,我骑马帮你们采去。还未等我们阻止,只见他一抖缰绳,他和马已经似脱弦之箭,霎时成为斑斓秋色中一个移动的黑点,很快就消失在远方丛林深处。大约不到一个时辰,一阵有节奏的马蹄声从远至近,汉子依然是穿过秋色中的一支利剑,瞬间已经来到我们面前。他的马上扎满了如星星般的干枝梅,跑来时就像一团白色的云雾。从喘着粗气的马上跳下,汉子扔给我们一大抱干枝梅。他说这是从六十里地外采来。我们感谢不尽,但汉子只是笑笑,说你们是远来的客人。
    下午的阳光温暖惬意,白云秋色,河水潺潺。马儿们安静地吃草,我们和汉子聊天。我们问马的事,并表示了想骑马的愿望。汉子从马群中拉过一匹马来,将自己的坐骑上的鞍具卸下,换在这匹马上。我们五位这时面面相觑,心升怯意。没办法,我和八月的堂哥硬着头皮骑了上去。汉子笑着说,没事,这两匹马老实。颤颤巍巍地前行,觉得天地摇晃,第一次骑马,屁股硌得生疼。走了几十米,见没事,胆子雄起,想起电影镜头,于是两腿一夹,缰绳一抖,“策马扬鞭”了。马开始加速,由四蹄的碎步转为一颠一颠的跨越,在两耳旁的风声中,听到关金明的大喊,“行啊,鲍昆,给你拍照!”这时,奔跑的马忽然转向,从一个陡坡上向下冲刺,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。但已没时间考虑什么,只有紧抱马的脖子,防止掉下了。马冲下山坡,跑到一片小树林中,走冲右突,我的脸上马上就被刮得生疼。马跟着跑到一片有水的草地上,开始狂怒地尥蹶子,我立刻成了电视中的西部牛仔。在不到三个回合后,我被抛到空中,然后重重地摔到草地上,眼前一片金星,然后一片黑暗。在一阵“醒醒”、“醒醒”的声音中,我睁开了眼睛,见关金明和俞元明正摇撼我,周八月则在拍照我的惨相。关金明见我醒来,让我起来,这时我的腰疼得不能动。关金明忙说,“动动腿”,我动了一下腿,关金明大笑说,“没事,腰没断。”汉子紧张地站在旁边,连声道歉,说你这是摔在“草塔子”上了,腰被硌着了,又说这混账马,平时很老实,这回怎么认生了,你瞧,连鞍子带子都断了。断了线的马鞍子就在我身边,原来在那匹马上窜下跳的折腾中,我因紧紧地抱着它,最后我连鞍子一起被它甩了出去。我侧头再看那匹马,正远远地低头在那里吃草,估计它心里正得意“哼,跟我较劲?你还差远了。”“草塔子”是沼泽地里的草丛,根系结实,互相缠绕,极其密实,像石头一样。我的腰正好仰天硌在上了。后来回到北京,上医院透视,果然一节脊椎的“横突”摔断,看到照片时,着实惊出一身冷汗,原来差点瘫痪。从此,再不敢骑马。
    终于,忍着剧烈的腰疼走上了返回的路。临走前,大家议论回去的路线,决定好马不吃回头草,从另一条路回去。这条路是从机械林场的南门口一直向南,经御道口牧场直插丰宁进北京怀柔。机械林场的人告诉我们,那是一条极难走的路,弄不好你们还得折回来。这些话,反而更刺激了我们。结果差点被他们言中。实际上这条路根本就不叫路,沿途布满沙丘,许多地方的沙子可以陷进半个车轮,不到五十公里的路程,我们走了近小一天。沿途风景也和机械林场与军马场大相异趣,一点都不见那些林带和草地相映成趣的韵味,而是满目苍凉。大自然真是奇怪,相邻的两个地块,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差异。那天还阴云密布,毫无前两天丽日蓝天的美好景象,加上我腰疼剧烈,真有一种向世界末日前进的感觉。荒凉的一路,几乎没见到人影,大家越走越忐忑,不知目的地到底如何。
    傍晚时分,在昏暗的暮色中,那条艰难的路尽头终于出现了星点灯光和一群房屋。这时,天空飘起了雪花,景象显得更为凄惨。不过,这里人显得比机械林场多,而且正是下班时分,人们脚步匆匆,对我们多是差异的撩了几眼,有些冷漠。周八月又找到场部亮出了记者证,,值班人员快速地把在家的副书记找了来。副书记见到我们,在不敢懈慢的招呼中透着狐疑,嘴里也不断地说,“怎么没接到通知呀?”这时,我忽然明白,在中国记者的身份是非常特殊的,其行其止实际上都是从上到下安排好了的。像我们这种“不速之客”的记者,完全是有悖常理,一路人们对我们犹疑,真正的原因在此。副书记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热情,安排我们住下,并安排食堂做了极其简单的晚饭。在饭前,我们还是对他进行了一次简单的采访。在例行的介绍完场里有多少马匹牛羊后,副书记还是又问起我们的身份。再次解释后,我问他是否知道吴象这个人,他说好像来过。我又问近期北京方面是否还来过其他记者,他说中国妇女杂志的李江树前几个月来过。我一听兴奋,原来江树曾来过这里,看来他是最早来过的北京摄影记者了。可是后来回到北京,我问江树,结果他好像毫无印象,回忆了半天,记起好像去过河北北部,采访过那里的一个妇女放牧队的事迹。对于坝上的风景地貌,他则没有任何特殊的记忆,估计他只是直来直去的去过御道口牧场,并未再去其它地方,所以印象不深刻。副书记安排我们吃饭后就离去,我们囫囵睡觉,寒冷依旧。
    第二天早上,我们匆忙离别,副书记不冷不热地送走了我们,剩下的就是回家的路程了。回家的路单调乏味,只是一直地向南。进入北京界内时,天已完全黑了,除了车灯照到的前方路面,其它什么也看不见。只记得公路起起伏伏,上山又下山。心情,也只剩下“归心似箭”了。其实,我们走的是丰宁——怀柔一线,两边都是俊俏的山峦,白天是非常好看的。这一段,我们走了近五个多小时,回到家中,已经近午夜。充满激情的坝上之旅,就这样结束了。
     后来,我们把在坝上拍的幻灯片给北京的朋友们观摩,所有人都羡慕不已。一些朋友也都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最早跟进的是古大彦,他当时在水利部展览办公室工作,两个月后即搭伴同事做火车去了,但好像没能上坝,因为无法解决当地交通。跟着他又去,好像成功了。第二年,罗小韵找机会去了。王苗也找机会去了。我也又带着于志新等许多人去过多次,包括当时中录公司的电视摄制组等。慢慢的,去的人越来越多,坝上风景终于在北京的摄影界有了影响。九十年代初期,我曾和深圳《现代摄影》的原老板苗小康给深圳润迅传呼拍“一呼天下应”的电视广告,拉了北京电影制片厂的一百多人上去,那里又开始成为许多影视摄制组的目标。九十年代后期,坝上风景已经成了摄影人的佳话。再后来,坝上成了全国摄影人必去的地方,而且无论天南地北,甚至原本守着并不差于坝上的大兴安岭地区的摄影师,也要跑到南边河北坝上来拍片,坝上终于成了神话。现在,据说在去红山军马场的道路两边,架着三角架拍照的摄影师比旁边的树还多,虽然夸张,但形象。坝上,更像一个旅游的胜地,只是被摄影狠狠地包装了一把。坝上的摄影开发,真正受益的还是当地百姓。如今那里的百姓光开家庭旅馆每年的收入就有好几万,旅馆业兴旺发达,摄影的功劳绝不可没。坝上本来是一个地理学的概念,但现在则完全成了一个和摄影和经济的密切关联的词汇。跟着,又出现了两个鱼目混珠的“坝上风景”,都借机招揽游客,发展旅游经济。一个是丰宁坝上,一个是张北坝上。但此坝上,非彼坝上。我们去的坝上,真正的名字叫——塞罕坝。塞罕坝和“坝上”,这二十多年奇特的履历,也走进了中国摄影史,并和许许多多摄影人的经历密切相关。
    此刻,又是坝上摄影的最佳时节。在此文还差二百字结束的时候,接到南方一个朋友从红山军马场打来的电话,他价值十余万元的照相器材,在今晚吃晚饭时,被破窗而入的毛贼全部盗走。
    怀念那个寂静的,远离尘世的八十年代的坝上。但,不会再有了。
2006-9-25

就是这匹马,差点把我摔成残废。

当时用林浩夫拍的6×9反转片。

山坡上是刚收获的燕麦。

傍晚夕阳余晖下的白桦树。

 

评论:
甲面 发表于  2006-09-25 01:54:07 IP:61.51.113.*
土力根河——羊肠子河。
真好,那匹马都很年轻呀。发这样青春的文字,鲍老师会失眠的~
兰草 发表于  2006-09-25 03:25:12 IP:221.219.25.*
好文.太困了明天细说.
马王爷 发表于  2006-09-25 06:13:58 IP:220.192.1.*
鲍兄那个时候好帅,真是意气风发。
徐祎 发表于  2006-09-25 07:35:48 IP:60.213.41.*
美景、美文、美人、美的时代!

喜欢鲍老师的英姿!

听说最近坝上下了一场雪。
苏三 发表于  2006-09-25 09:10:02 IP:61.51.201.*
去过几次,印象好极了 .
张威 发表于  2006-09-25 11:46:27 IP:202.106.68.*
给我们70年代留下的发现空间显然已经不多了,都被比70年代更早的60年代和50年代发现光了。呵呵
细心的话,还是有机会。
郭黎育 发表于  2006-09-25 11:50:58 IP:221.12.160.*
真的好险!我前几天去新疆也骑了一次马,还好没遇到您那样的显况.
"极其简单的晚饭"后面有一段乱码,是什么缘故?
我这里一切正常,可能是网络问题。
李国忠 发表于  2006-09-25 12:47:23 IP:218.76.112.*
好漂亮的坝上风光,学习!
国忠应该找机会去看看。
匿名 发表于  2006-09-25 13:45:20 IP:218.6.247.*
真美!
胡杨 发表于  2006-09-25 15:22:07 IP:125.96.110.*
胡杨来报到了:)
十一俺也去草原,科尔沁,激动啊:)
胡杨,有些晚了,而且很冷,多穿衣服。如果是科尔沁草地,多少好点。
祝明华 发表于  2006-09-25 15:33:40 IP:221.204.136.*
鲍昆同志:待不住了,明天俺就上坝上
只有这几天,国庆节时就差多了。要去就立即去。
姚意克 发表于  2006-09-25 16:52:01 IP:221.219.203.*
“一个是丰宁坝上,一个是张北坝上。但此坝上,非彼坝上。”合算我都没去对地方,白折腾了。
真的吗?那你一定要找机会去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攀岩 发表于  2006-09-25 17:19:55 IP:221.212.166.*
喜欢你的博客,经常过来坐坐.
谢谢。
张引 发表于  2006-09-25 20:47:04 IP:211.161.40.*
姚老师,鲍老师喜欢的是塞汗亚坝上
呵呵
陈智勇 发表于  2006-09-25 22:27:47 IP:58.17.176.*
喜欢听鲍昆老师讲身边的故事。

BTW:我在大旗博客落户了。
刚刚听说,正想去看看。
袁婷婷 发表于  2006-09-26 00:09:00 IP:222.130.204.*
那小伙子是您年轻时候? 不错呀! 那个时候就有点沧桑味了!
是的,未老先衰。
陈小 发表于  2006-09-26 14:58:58 IP:219.236.25.*
那该是鲍老师最意气风发的时候!呵呵......
低热不退 发表于  2006-09-26 21:34:33 IP:221.227.33.*
鲍老师年轻的样子还是有点酷有点野的,和现在的样子联想不到一起。
我还没收到大旗E—MAIL?
兰草 发表于  2006-09-27 01:12:05 IP:61.149.155.*
鲍兄的红山之行是我看到的最漂亮的一篇文章。细节和激情同在,探索与开拓共生。不像现在一些人,见人家玩啥他玩啥。没一点起子。
鲍兄那真是用心开发了一处乐园。丰宁、围场、张北是不能与红山相提并论的。红山坝上,我去过几回了,好像越起来越没感觉了。人一多,没有了苍桑感的红山,越来越油头粉面了。
特别界河,与我03年印象中的相差太远了。那时的河源处也立一块碑。远处是一坡的绿色。现在的感觉很不舒服。红山就要被现代文明吞没了。克旗的楼已经盖在了场部的边上——从小红山处拍红山军马场的那条小路——再不是一道山的弧线,取而代之的是楼房。
红山地区无序地乱七八糟地瞎盖,已经引起北联的关注和微怒。或许在不远的将来会出台新的建设规划政策,更加合理科学地开发红山。
菜地 发表于  2006-09-27 02:45:25 IP:221.223.54.*
有些事情真是今不如昔
有些东西真是一去不返
好哈
高鹏 发表于  2006-09-27 11:10:45 IP:61.236.9.*
我也喜欢塞汗亚坝,但没机会去,鲍哥真幸福。
兰草 发表于  2006-09-27 22:55:01 IP:221.219.28.*
00年那次,我和朋友一起去的红山,夜静的可怕。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不知是什么东西窜来窜去的刷刷声,让人心惊。我们大可不必惊慌着防人,那地方那时没多少人。要是老远有个人向你走来,不用说,那是场里的牧人。外人很少来。现在,不一样了,你吃饭都得防着包。
“在此文还差二百字结束的时候,接到南方一个朋友从红山军马场打来的电话,他价值十余万元的照相器材,在今晚吃晚饭时,被破窗而入的毛贼全部盗走。”鲍兄如是说。
外人太多了,没了安全感。当然,俺在红山那里,全是马场的饭局,不用担心什么。唉。
怀念苍凉是一种有生的境界。鲍兄的文章让俺伤感。这可能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没出息吧。
Xiaoyun 发表于  2006-09-28 06:51:35 IP:61.51.202.*
我至今没去任何一个坝上
刘钢 发表于  2006-09-28 15:33:21 IP:222.131.204.*
“坝上的摄影开发,真正受益的还是当地百姓。”--看来搞摄影自己不容易发财却能让别人发财。
芦苇 发表于  2006-09-28 19:19:05 IP:218.6.247.*
在中秋即将来临之际,谨祝鲍老师佳节愉快,全家幸福!
玉萍 发表于  2006-09-28 19:38:16 IP:124.173.28.*
我在旅游版上刚好编发了一篇影友的“秋醉塞罕坝”,那组照片的景色真的很漂亮。报纸已经出来了,准备寄给鲍兄,请多指教。顺祝国庆中秋快乐!
也曾年轻 发表于  2006-09-28 19:53:57 IP:124.173.28.*
查了一下,1982年的鲍昆大学还没毕业。但摄影展都办了:1981年《乐》获香港《摄影画报》金牌奖,《国魂》获1982年香港《摄影艺术》全年冠军奖,1982年《世界杯》获香港《摄影艺术》金牌奖。1982年参加由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办的1949年后首届个人作品联展(同展人为凌飞、马小青、古大彦)。1983年加入鲍昆中国摄影家协会。
王立 发表于  2006-09-28 22:49:02 IP:221.197.198.*
美丽的照片,迷人的文字,向往中。
赵璐 发表于  2006-09-29 23:49:44 IP:219.236.117.*
看见了年轻的鲍老师,真是青春帅气呀!
深圳初学者 发表于  2006-10-31 15:53:11 IP:218.18.43.*
鲍老师:骑马那张照片好有型呀!
关蕾 发表于  2006-11-17 17:48:10 IP:220.205.146.*
鲍叔 您好!无意中从百度上搜到了您的博客,看到我父亲与您年轻时的英姿飒爽。回到家我让父亲看了后,他很是感慨!很怀念那时的时光岁月!不知道您还与父亲是否保持联络.在此祝您身体健康!
关蕾你好,四年前曾在街上碰到你父亲,后来再未见,也不知道他的电话。如果方便,可给我留言箱留言。
关蕾 发表于  2006-12-03 12:28:43 IP:220.207.87.*
鲍叔!您好!我父亲的手机是13146553045 您可随时联络他。
章翔鸥 发表于  2006-12-03 13:56:55 IP:220.207.126.*
最后两张真棒,越看越喜欢!
黎旭升 发表于  2006-12-03 14:18:32 IP:61.142.114.*
鲍老师,好帅哦!

发表于 综合类别 | 点击: (257) | 评论: 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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